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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昕洲】历史与未来的碰撞


发布人:    审批人:    点击数:0    发布时间:2015-07-14


最近有幸能够登上荆州的古城墙,走进荆州博物馆,来了解这块土地上曾今创造的各类瑰宝。既看到了战国、秦汉时期古墓葬中出土的楚国漆器和秦汉漆器,被这些文物造型的优美、工艺的精湛所叹服;又惊叹荆州明清时期城墙保存之完好,赞叹其质量之美。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研究古代政府质量管理,也阅读到了很多“物勒工名”的书籍以及简牍上记载的与质量先关的内容。但是,真正亲眼看到收藏在博物馆的简牍时,以及摸到墙砖上的铭刻时,依然会产生与阅读二手文献不同的感悟。
    可见巍峨的城墙、精美的器具,均是以其极高的质量向世人展示所处时代之辉煌,但是辉煌的背后,我们可以发现,这些精美的器具几乎都是皇家或者是贵族的陪葬器具,亦或是来自于皇室收藏,在官方强制下制造,其所呈现出的精美和奢华,几乎难以看出其与民间用度的关联,也难见民间普通人家所用产品留存至今的展览。无论是历经风雨的城墙,虽经过岁月的冲刷,依然完好的保存至今;还是大量华美的器物,所展示的荆楚大地灿烂辉煌的文明成果,无不是在向我透露,这些不过是国家意志的直接体现,是统治者管制下的强制创新,或者说是一种人为的、经过规划的创新,而非来自于民间自发的、竞争性的创新。然而,这种带有人为设计的印记,大有延续到我们今天的迹象。可见今日我们大量的政策制定不是依靠民间的争取和长期的实践,而是由部分人提前安排而产生;不能完全体现各方利益主体博弈的最终结果,而是以政府利益或者是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为优先;用人为的规划去替代与时俱进的精神;用陈旧的、不合时宜的规定,来面对无限的、不可预期的创新。
    有学者认为中国古代社会自秦统一以来的两千年宗法地主专制社会形态,仅仅出现了朝代的变更,而根深蒂固的社会制度使我们无法摆脱传统文化和制度的束缚。这种观点的时间轴可以进一步延长,我们现今依然无法摆脱政府在各种创新活动中所不可摆脱的干预,以及政府对各种不确定性的担忧。然而,真正的问题是它不能站在一个更为中立的角度去看到社会的不断发展,不能用积极的态度去面对未知的不确定性,不愿意将自身放逐于利益之外。当美国的大法官们最终确定让“彩虹”在美国全境成为合法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包容的社会在制度上的历史性胜利,这个制度能够对人类社会所出现的未知事物保持一种不否定的态度。同时,通过制度的包容性,去肯定民间的意愿,而不是通过少数人的恐惧和排斥,去否定另外一个群体。大法官们的判决在不改变现有立法的情况下,用司法的能动性推动了一次变革,通过对宪法的解释去保护少数人的自由选择权利;又不去做一种宽泛的规定,去绑架其它群体的意志,使不同意见的群体能够最大限度的达成一致。而反观我国现在正处于引爆点的专车、UBer和出租车之争,就在全国人民欢欣鼓舞,庆祝再也不担心打不到车、再也不会被拒载、价格比出租车便宜了一半的同时,却在全国各地都爆发了出租车司机与私家车司机的激烈冲突,有些地方甚至用上的钓鱼执法的传统套路,作为其执法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对非法营运的论述,也即是必须要取得政府许可,方可上路载客。然而,当一部过去制定的、陈旧的、由人的意志所决定的法律,阻挡了未来的创新和发展时,我们应该思考的是,人本身就是不完美的,而由人制定的法律是不是本身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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