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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虹】感恩,唯有感恩 ――2015年广东省制造业“转型升级、提质增效”企业-员工匹配调查纪实之四


发布人:    审批人:    点击数:0    发布时间:2015-08-27


    我们这次参与调查的所有人员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这样一个创造奇迹的企业调查,其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广东各级政府质监部门的全力支持,包括检验检疫、经信、商务和统计部门的协同配合,特别是调查区域各乡镇、街道和村与社区的积极协助。 
    可以明确地说,没有政府的支持与强有力的领导,就不可能有2015年广东省制造业“转型升级、提质增效”企业-员工匹配调查的成功! 
    1、政府的强力支持源自于“转型升级、提质增效”的战略思维。 
    应该说,从去年在香港科技大学第一次看到了这份调查问卷,我就清楚地知道这次调查的难度,而政府的支持则将是调查中所无法逾越的关键环节。因而,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要获得政府的支持,就必须让这次调查真正为政府创造价值。实际上,这份调查问卷的核心就是在劳动力成本上升的情况下,企业到底应该如何转型升级、如何提质增效?在此前一年的试调查过程中,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份调查问卷能否真正地为政府转型升级战略的实施提供数据支撑?当通过调查得出了肯定的结论时,我就基本判断出政府将会支持这次调查。在这次的调查过程中,广东各级政府部门之所以愿意动员那么多力量来支持我们,实际上就是认可了我们对政府转型升级战略的理解与支持。 
    东莞是我们这次调查的主要区域之一(占调查总量的20%),市质监局的罗晓勤局长亲自召集各区、镇和街道的质监站长开会,明确表示这次调查是对东莞企业转型升级的一次全面了解,并要求各位站长要全力落实、力争第一。市局的欧健强副局长,质量科的黎伟新科长和陈勇光副科长,还专门安排下发了《关于参与广东企业“转型升级、提质增效”专题调研的通知》。东莞厚街质监站的陈安宁站长和尹剑中、王巨峰、叶润强一起,开着自己的车陪同我们的调研员完成了镇上22家企业的调查,而各社区的负责人也都是直接安排和组织调查工作;东莞道镇的黄伟峰副站长和黄荣斌,一直陪同着我们的调研员将每份问卷安排在企业填报完毕;东莞沙田镇的郭德权站长和经济科技信息局的梁桂锋副局长,专门抽调了工作人员黎润平等人全力配合我们的调研员,对当地7家企业进行了走访和调查。东莞长安镇质监站的陈浩成站长,以及该所领导的质量股的蔡英强股长、方敏坚副股长和李志朋、莫少伟、麦秋婷三位质监员和综合股的梁金来等,尽全力为我们在长安的调查提供支持。在我们计划调查的两周中,陈浩成站长号召质量股的全体人员,动员了全股力量来帮助我们,事先帮我们联系好了需调查的企业,并制定了详细而周全的行程计划,大大节约了调查与路途时间。在第一周的问卷发放过程中,全股工作人员分成三组,全程陪着调研员去企业调查,并主动联络了社区的对口负责同志一同前往。为方便我们调查工作的开展,他们还将仅有的一辆监察车拨给我们使用,并在企业现场辅导企业员工填写问卷。与此同时,来自镇上各个社区和村委会的企业对口负责同志也给予了我们大力支持。他们一直陪同我们去到相应的企业,从寻找企业联络人,到与企业保安沟通,他们事无巨细地为我们提供帮助。 
    在揭阳,市政府的林兴国副秘书长和市质监局的黄红辉局长,为协调推动调查工作,一直陪同我们工作到晚上近12点,市质监局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何剑江更是亲自帮我们到企业发放调查问卷。林兴国副秘书长对我们说,这次调查能让他们科学了解揭阳市企业转型升级的具体情况,他们没有理由不全力支持。不仅如此,市质监局质量科的郭汗波科长,稽查大队的郭铮主任,揭东区质监局质量股的李庆国股长、陈梓协干事和林干事,更是亲力亲为地参与调查。 
    在佛山市,市质监局的吴欣乐副局长于星期六下午,在局会议室专门组织相关人员具体研究推动本次调查的工作安排,并明确强调这次调查对掌握佛山企业转型升级的情况至关重要。佛山禅城经济与科技促进局的关汝昌副局长、颜嘉惠副秘书长亲自协调,帮助我们联系调查企业,并到企业现场帮调研员协调完成问卷的填写;市质监局的任伟青科长和任翔,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科的陈磊科长,以及禅城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邓小坚副主任和禅城南庄镇的梁润成主任等人也帮助我们进行了多方沟通和现场协调,派人派车配合我们完成了对当地企业的调查工作。 
    要想成就一件事情,最重要的就是要为别人创造价值。这次调查的成功,就是我们定位的成功,那就是要为广东的转型升级、提质增效创造价值。为别人,就是最好的为自己! 
    2、政府的强力支持源自于广东政府各级官员坚定的发展意识。 
    本次调查的16个区域,我都一一跑到了,每到一个地方让我感受最深的是,政府官员并没有简单地将我们的这次调查当成一项普通的调查活动,而是敏锐地捕捉到武汉大学、清华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和中国社科院的专家和优秀的博士、硕士生的到来,是一个通过第三方国际知名大学与科研机构的力量,分析和研究本地发展的问题和机遇的难得机会。很多政府官员都朴实地说,“这么多知名高校的专家学者这次能集中到我们广东各地开展调查研究,这是我们平时请都请不来的,是这些专家们对广东的支持与厚爱。”仅从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到,广东的经济发展之所以能走在全国的前列,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有一群发展意识极强、开明而又高明的政府官员。 
    在顺德,作为我国家用电器的最大品牌聚集区,顺德区市场监管局的冼弥冬副局长向我们的调查员全面介绍顺德经济发展的总体格局。顺德区市场监管局的毛荣辉科长将我们的企业调查名单下发至各个街道和镇的工商局,各个工商局不仅非常热心地帮我们联系和落实调查企业,并将广东省质监局下发的文件传真给调查企业,为我们入企调查提供了非常直接的帮助。伦教工商分局的何振辉还主动带领我们的调研员去企业现场完成问卷填报。 
    在珠海斗门区,质监局的黄荣杰副局长专门向调查团队,介绍了该区的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并结合这一情况与我们的队员详细讨论调研的开展部署。区质监局在人员、车辆条件有限的情况下,依然指派了标准计量股的黄志鹏,全面协助我们的调研工作。 
    在湛江廉江市,虽然市场监管局才刚刚组建没几天,但是刘玉宇局长依然在繁忙的合并工作中,挤出时间专门向我们介绍市委市政府对企业发展的意见,希望我们通过对这些企业的调查,能够为当地的发展提供有力的决策支持。湛江质监局庞海忠科长、廉江质监局的陈超股长和张观帝对我们的调查工作给予了全力支持与配合。陈超股长更是事无巨细、不辞繁琐的为我们进行协调与沟通,甚至还对我们赶赴廉江的车程路线、去各企业的先后顺序都给予了建设性意见,并为我们主动提供了调查企业的具体情况信息表,增强了我们的调研员对企业的了解。 
    成功不在于你自己拥有多少资源,而在于你能配置多少资源。广东的政府官员用他们海纳百川的胸怀告诉我们,广东发展的秘诀就在于开放的配置各类资源,用开明的胸怀容纳开放的资源,这样才有广东经济的奇迹。 
    3、政府的强力支持源自于对企业的服务定位。
    我们这次所有的调查人员都充分感受到,广东的各级政府与企业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堪称经典,那就是政府不是干预企业,而是服务企业,尤其是服务于企业在市场失灵的地方。客观来说,企业家对于转型升级更为迫切,但是单个企业通过试错的方式实现转型升级,显然需要耗费太大的成本,尤其在规律与方法的探索上。我们这次进入企业的调查活动,之所以能得到企业的普遍欢迎,其原因就在于,政府对调查的积极推动,不但没有干扰企业,而是在服务企业,因为企业家们都知道,这次调查的成果中将得出的转型升级的数据、方法与路径分析结论,将会对各个企业的发展带来非常重要的价值。 
    在肇庆,四会市质监局的陈国标副局长,亲自协调和动员企业,给企业讲清楚这次调查对他们的价值。肇庆市质监局梁智科长、高新区办事处潘清主任帮我们安排和联系好调研中涉及到的质监单位和调查企业,配合调研员详细安排调研方案;四会市质监局质量股方明股长、标准股冯股长陪同调研员一起进入企业,并利用自己是本地人的优势,作为“粤语翻译”,提升了调查的质量。 
    在惠州,市质监局的潘向华副局长,更是直接部署和组织安排企业,强调这次的调查是对企业最好的服务。市质监局质量科的邱联星科长和李智副科长,多次与市经信局、工信局、高新区经发办进行沟通,并亲自带领调研员到沥林镇、惠环街道办事处协调工作,街道的工作人员,如惠环街道的黄耀新主任、小金口街道的张建华主任、陈江街道的杨郁林主任和叶胜副主任、沥林镇的温主任帮调研员也是积极帮助和配合,保证了调研工作的顺利进行。 
    在江门,恩平市质监局的黄溢湖局长,专门安排两个科室的全体工作人员参与这次调查,将这作为服务企业的一个具体举措。质量股副股长吴建庆同志和标准计量股副股长梁竞军同志全程陪同本次调研,在现场帮我们解决了很多具体问题。还有在我院刚毕业的市质监局余夏冰主任,以及恩平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所长吴健强、质量股办事员梁晓雯也都对我们调研工作给予了大力支持。 
    政府如何处理好与企业的关系,在这次的调查中,广东的各级政府官员做出了多么漂亮的示范,那就是在市场失灵的领域真心诚意地服务企业。而不是对企业放手不管,将所谓的不干预企业作为托辞,来掩饰自己的消极不作为。积极服务而不干预,这就是广东各级政府对待企业的理性态度。 
    4、政府的强力支持源自于广东各级政府官员优秀的素质。
    作为“文明的终结”理论提出者的美国学者福山,最近分析为什么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政府体制会出现问题,其解释是政府的治理能力下降。实际上,无论是哪种体制,政府的治理能力都是至关重要的。而在政府的治理能力中,政府官员的个体素质又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7月21日,亚洲开发银行的驻中国代表处经济学家Niny Khor,亲自到东莞的一线了解这次企业调查之所以能取得成功的原因。她介绍类似于我们这次企业调查工作的开展,在全球范围内都是一个难题,从目前来看,也仅仅于上世纪70年代在欧洲成功开展了一次,整个亚洲还从来没有机构开展过这样的调查。而我们认为这次调查工作之所以能顺利开展的原因就在于,政府官员的高素质是这次调查的强力支持。 
    在深圳,深圳市市场监管管理局的主要领导亲自关心,在前两天宝安有些区域出现暂时困难的情况下,市场监管管理局质量处的崔红兵处长亲自到宝安一线去协调推动。市场监管管理局黄田所的莫杰强副所长在调查企业负责人对我们的调查工作配合度不高的情况下,通过通俗易懂的语言打消了企业的顾虑;沙井组的黄朝焕所长和彭昭干所长按照帮我们把抽样企业分交4个监管小组负责。各组的队长,尤其是四组的李迁队长,冒着炎热,花费整整一天半的时间带领调研员去6家企业进行调查;福永所的马志威副所长在我们入企遇到困难时,帮我们沟通落实了3家企业,并承诺“如果实在搞不定,我们可以派工作人员陪你们去”;沙溪所的苏伟强副所长、石岩组的刘俊华副所长,也是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到抽样企业负责人,为我们开展调查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在深圳龙岗,各乡镇街道的监管所所长几乎全员动员,龙岗分局质量科钟文添科长和关科长通过内部发文通知了坂田、横岗、龙城、龙岗、南湾、平湖、平南和坪地等8个监管所,要他们支持和配合这次调查,让我们的调查工作得以较为顺利的开展。 
    在阳江,阳西县质监局的吴增局长发挥强大的动员能力,配置了专门的人财物来支持这次调查。阳西县质监局蔡建军副局长具体落实工作安排,质量股曾昭猛股长、关森股长、凌明珠、廖日农等我们联系沟通企业,带我们进入企业开展调查。 
    在中山,市质监局的梁立新副局长亲自安排,中山市质监局质量科卢俊杰科长、陈海霆副科长具体安排工作人员,帮我们把抽样名单中的50家企业通过电话联系了一遍,并安排工作人员全程陪同调研人员进入企业,极大提高了企业拜访的成功率。并针对一些拒绝调研的企业,质量科曾科员和黄科员带着调研员联系了企业所在镇政府经信局,请经信局帮忙协调。 
    在体制一定的情况下,人的作用是决定性的。广东的经济能够长期领先于全国不是偶然的,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广东各级政府官员的优良素养与素质。尤其是在体制转型过程中,人的素质对制度的创新甚至都是一个前提条件。 
    5、政府的强力支持源自于武大质量院长期的耕耘与积累。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任何短期的投机都绝对不能获得政府真心诚意的支持。这次在广东调查的成功,绝对不是仅仅来自于这半个多月的具体工作,甚至也不是来自于最近一年的调查的筹备和运作,而是来自于武大质量院与广东质监局系统,包括各市县政府近8年的精诚合作。8年的辛勤耕耘,才换来今天调查的硕果累累。 
    广东几乎所有市县的分管质量(一般都同时分管工业)的市县长们,都来过武大质量院参加宏观质量管理的培训;广东省直与质量有关的各政府部门,包括经信委、商务、农业、统计、工商、食药和质监部门的领导,也都来过武大质量院培训学习;广东大部分市县也曾纷纷组织了当地的企业家和政府官员到我院学习。截止目前,累计广东在我院参加培训的班次有26期,共计2300余人。他们都是武大质量院的校友,这次的调查工作,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以校友和学生的身份,满怀热情地给予了我们全力的帮助与支持。就在去年9月,我和清华大学的李宏彬老师、香港科大的朴之水老师和社科院的都阳老师,还与当时正在我院参加培训学习的第二批广东县市长们专门介绍了这次调查。 
    不仅如此,2011年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省委书记的汪洋同志,还专门主持省委中心组的学习,请我主讲《质量对广东转型升级的作用》的专题讲座;随后,广州、深圳、东莞、佛山、江门和肇庆等多个地市,也举行市委中心组或政府官员大讲堂,邀请武大质量院的专家去讲授质量与转型升级问题。这样的资源积累,使得武大质量院在广东各地拥有了很好的口碑与社会基础,为这次的调研打下坚实基础。 
    广东省质监局的任小铁局长亲自打电话给相关市质监局的领导,强调一定要支持和组织好这次调查。翁永卫副局长指定相关处室和人员具体对接此次调查,并对此项调查制定了具体的支持方式和政府公函。质量处庞大春处长为此项调查更是不辞辛苦,对16个调查地区的质量科一一强调此次调查意义。深知此次企业调查的难度,尤其是进入企业的难度非常大,每当他在开会时接到我们寻求帮助的电话时,庞大春处长都会马上为我们想办法;而每次问题解决之后,他都会说“你们碰到困难千万不要着急,一定要冷静,尤其是记着给我打电话”。可以说,正是庞大春处长的直接推动才使得我们的调查迈开了第一步。另外,也非常感谢省局质量处张宇明的具体支持。 
    广东省统计局为此项调查也给予了充分的支持,在严格遵守统计法和规范程序的前提下,根据随机抽样的原则,我们抽取了广东省20个调查地区的1000家制造业企业名单。虽然抽取的企业名单只有企业的名称,但却为我们调查提供了调查对象。在此,向刘智华副局长、张汉杰处长对此项企业调查的支持表示深深的感谢,你们提出的“数据最大的价值就是应用”给了我们调查的动力。 
    参与这次调查的全体人员,面对广东各级政府部门和官员对我们如此的厚爱与支持,此时此刻最想表达的就是感恩。他们不计成本、不辞辛劳、不畏困难的无私帮助,让我们深深的感动和敬佩。很多调查的老师与同学,通过连日来的工作沟通,已经与并肩战斗的、支持我们的政府官员,尤其是基层一线的政府工作人员,结下了深厚友谊。随着调查结束的临近,我们对这些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的离别情绪愈发浓烈,“谢亭离别处,风景每生愁,客散青天月,山空碧水流。”古时诗仙李白以此诗歌抒发了他对友人离别的惆怅,今日我们借用它表达我们对这次调查,更是对那些不予余力帮助我们的政府官员们的惜惜离别之情。 
    感动在心中,恩情要展现。我们相信,感恩之情的最好表达,就是我们在未来,做出高质量的数据统计和研究分析,为广东各地的转型升级与提质增效提供有力的科学支撑! 
    感恩,唯有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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